不占理,可是事到如今谁还能回去再等三年啊?
张良信道心性淳淳,范增垂垂老矣,撸袖子骂街这种事儿虞周不想上也得上,赶在礼乐之义占领项籍头脑之前,他纵马向前走了三步,开口质问:“昔日秦王图谋六国,天下皆丧也未见他罢兵止戈,如今反过来了,凭什么便要我等休战?
在下听闻广陵县吏更迭频繁,莫不是要我们撤开一些县尉好逃跑?
若是这样,楚军退避三舍那也无妨,毕竟无头之蛇不可行,没了秦人官吏,我军正好接管此城!”
如果说起别的,秦军还能反驳两句,但是提到广陵官制混乱,他们率先想到的便是县令至今窝在府中收拾家当。
辩无可辩之后,秦军象征性的放了两箭算是回答,回过神的项籍心中不爽了,只见他左臂举弓右手扯弦,瞪着双眼望了一会,指头一松,随着“嗖”的一声喊道:“看箭!”
遥想多年以前项籍早已箭术高绝,再加上他后来为了迎娶阿虞那番努力,手上更是把稳,辕门射戟之事虽没干过,想来也是相较不差。
箭矢划过长空,带着一份拧劲儿钻上城头,刚才射箭的秦军弓还未收回,只觉眼前一晃忽然多了个黑点急剧变大,一声惊呼还未发出,快到极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