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增笑着点头:“如此最好。”
虞周见状一愣,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可能想岔了很多地方,比如因为告诉项籍就等于告诉范增所以谁都没告诉过,反过来说,其实这又何尝不是范增以帝王相处之道要求二人,这才惹出的相互误会呢?
自己害怕范增知道,所以连项籍也没告诉;范增觉得自己没告诉项籍不妥,所以步步相逼。
越逼迫越上岔路,这都干了些什么啊……
“范老,秦墨那边……”
“老夫一并断绝了,不过农器关乎苍生并未私藏。”
虞周看了一眼部下,发现收拾的差不多了,城中喊杀声也已渐若,旋礼让道:“范老,请。”
“哼,混小子之前无礼!现在装腔作势晚了!罚你至少交出五坛美酒……”
范增的病情不能贪酒,虞周赶紧打断:“范老,我知道咱们脱离大秦之后粮秣为继很是困难,说实话,您拿那些农具换了多少粮草铜铁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