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身在阳周,上郡多是他旧部,我……我救出他与二叔之后就此隐居,必不用手染秦人血……”
如果只有虞周自己,现在肯定掰着手指头数落蒙亦这个想法有多么天真多么不可行了,甚至会市侩如商人般计较帮了他楚军可以得到什么好处……
但是当着项籍的面,这些话他一句都不能说,因为一旦说出口,自己就会被面前这二人鄙视到死。
影响是相互的,虞周到来确实带给周围人与事物一些改变,可是骨子里和大环境的一些东西他就无能为力了。
就像霸王可以单凭一份欣赏毅然放过杀叔仇人章邯并且封王,就像项羽“曾经”为了灭秦的公义扶植出无数日后对头,这种秉性应用于眼前,就是虞周可以击溃蒙亦之后杀了他,却不能以那些蝇营狗苟来羞辱他。
以项籍的自傲来看,在至孝大义之中掺杂锱铢必较,这就是羞辱……
好生琢磨了一番措辞之后,虞周说道:“从这里到上郡,一支孤军难以为继,若是你真想救出蒙恬将军,不妨暂时加入大楚一起北上。
我们不会让你跟秦军对战左右为难,甚至事成之后蒙氏随时可以离开,权当是成全你这份孝心,如何?”
项籍听完这话,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