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样也是长辈,项籍不可能强迫项梁去做什么,既然对方主意已定,他也只好吩咐部下去给他们准备行囊,以策万全。
见到场面有些沉闷,龙且道:“说起来我也许久没尝江北吃食,都快忘记什么味儿了。”
“你要说忘了别的我还信,忘了吃的?嘿嘿,把肚子减下去再说这话吧!”
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腹有良谋!”
“我看是腹有粮谋!”
听着麾下嘻嘻哈哈拌了几句嘴,项籍重新开了口:“此次出征,项某从不怀疑暴秦必亡,在这里有几句话,是我抛开少将军身份之后想说的。
在坐的许多都是亲长弟兄,项某只愿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全须全影的回来,回到这里,回到家乡,喝酒时一个不少,上阵时一个不缺!”
明知他这番言论主要说给项梁听的,虞周仍是率先捧场,太难得了,这家伙会关心人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升起……
“羽哥放心,只多不少!”
“只多不少!”
听完这里,樊哙不乐意了:“好你个虞子期,还有脸说只多不少呢,原来是这么来的!”
“怎么了樊胖子。”
樊哙也没计较称呼,恨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