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听完心头一跳,想了想自己的年纪,跳动得更厉害了,十五岁,刚刚束发,以往君父虽宠自己,却从不给他观政的机会,现在让自己看遗诏,这是谁的意思?莫非……
同样接过帛书一目十行,这位少公子脸色顿时垮了下去,看得旁边李斯大摇其头的同时,却让赵高更加满意了。
喜形于色,应该很好控制。
“少公子作何感想?”
“既然君父已将大位托付兄长,臣等领命遵从便是……”
“少公子真这么想?”
李斯闻言猛然扭头,低喝道:“中车令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赵高不理李斯,继续蛊惑道:“天子不分封诸公子,这还要多亏了李丞相奉行郡县。
可是如今皇帝大行,唯独给长公子扶苏留下遗诏,老臣很担忧呐。”
李斯没空计较赵高的自称变化,皱眉喝问:“你担心什么?”
“老臣担心,诸位公子无寸土立足之地,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呐!特别是少公子年纪尚幼,哪比得上其他公子各有家业。”
胡亥垂着脸,想了片刻之后说:“常言道,知子莫若父,现在君父已有决定,我们做儿子的当然要遵从,不能忤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