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少将军令人生畏,一个受完军法不敢坐立的少将军那就亲近许多。
这一次,范老头干脆让景寥监刑,这个六亲不认的家伙下起手来丝毫不容情,于是虞周同样倒霉了,直到这时,他才庆幸自己刚被撸成屯长,因为可以少挨几棍。
趴着养伤的时候,虞周顺便看看四周人来人往,心中无限唏嘘。
“不是都答应把九原骑交给你了吗,怎么还惦记我的童闾?”
项籍趴着都比别人长,一边姿势别扭的揉搓跌打酒,随口道:“什么你的我的,大家都是一条船回来的,哪儿能分那么清?”
“话是没错,不过我担心你用力过猛,把他们用折了啊。”
要是其他将军的亲兵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上阵,到了项籍这里,领头冲锋是常事,因此对亲兵的素质要求高了许多,虞周很高兴自己的部下能被承认,但却舍不得他们面临最艰苦的战局。
“放心吧,我没那么草菅人命的,你要是不舍,咱们可以二换一、三换一的换。”
虞周摇摇头:“算了吧,就二十个人,我还没那么小气,你可千万记住了,他们当中有许多都是咱们带回来,一起看着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