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被贬谪了,是屯长,不是都尉。”
“可是在我心里你还是都尉啊。”
虞周笑得眼睛都没了:“你真的这么认为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还有谁这么认为?”
“大伙都这样看啊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担心他们回不来?”
“……”
然后燕恒开始担心樊哙之流被拐走部下会不会杀上门来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去,楚军的家底儿越来越厚实,比起多年躲避仓惶举事那样的“过往”,他们准备更加充足,历数项籍麾下,军兵已有三万之众,即使平摊到各地之后只有一万机动,那也比八千子弟强出不少。
开春等于作战,几座边城周围都没有种冬麦,节省下来的粮种可以充作粮草,虞周却能想像明年一整年有多难捱。
除非以战养战呐!
……
……
“暴秦无道,中人执柄,专制朝权,威福由己,焚人宗庙,侮辱至今,修缮驰道,尸骨累累,连贯边垣,天怒人怨,骊山之众,罄竹难书,饕餮放横,伤化虐民……”
一张纸,两个人,全都在哆嗦,坐卧那位是气的,跪倒的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