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无御寒之衣,家无裹腹之粮,如果以这样的条件面临严冬,死伤几何境遇有多惨谁敢想像?
一场秋雨带走了最后一丝暑气,紧接而来的冻雨沁入骨髓,搓手手凉跺脚脚麻,一个寒战引导全身,所有感觉汇集到一起,浑身骨头都疼得呻吟。
刘季庆幸自己不用受这样的苦……
砀山很大,藏身其中的百姓不只沛县一伙逃役,林林总总加起来,七八百人总是有的,之前对着楚军大开口,正因为他想要收编这些人。
为了大事?狗屁的大事!
陈涉吴广早已趟出那条路的深浅,刘季岂能不知?
此时此刻拉拢人,那是因为他知道人在深山只有紧紧抱团才能活下去,再者说了,反正有了楚人帮扶之后沛人不用再担心衣食,慷他人之慨收自己的人心,何乐而不为呢?
可惜留在此地的几个楚人不好打发,尤其是那个眼珠子惨白的家伙,说话不多态度坚决,摆明了只顾沛人不管其他,让刘季很是无奈。
这样的日子短一些还没什么,时候长了,整个砀山全都怨声载道。
首先是那些不受接济的饥民,眼睁睁看到邻居衣食无忧,自己忍饥挨饿命都要没了,心里没点想法?就不能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