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!”
揉了揉鼻子,樊哙摸着身边黑狗脑袋,呲牙说道:“第三声了,这是有人念叨俺。”
龙且一愣:“胡说,一想二骂三风寒!”
“你说的那个是错的,一想二骂三念叨才对!”
“切,婆娘都没有,谁念叨你啊。”
樊哙也不生气:“你倒是想有婆娘,人家不念叨你,大冷天的跑来找俺干嘛?不去守着栗子了?”
龙且灌了口酒,摇头道:“不说她了,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儿,樊大哥,你杀了半辈子狗,为什么这条狗不怕你,你也不许任何人打它的主意呢?”
“因为它是搜寻犬!”
“搜寻犬?有什么特殊吗?”
樊哙抢过酒壶同样喝了一口,末了,不忘给那黑狗也尝尝。
“没啥特殊的,可是俺下不去手,也不许任何人下手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樊哙扭了下身躯:“等你把它当兄弟了,就知道这是为啥了。”
“兄弟?”
“为了驯犬,俺跟它一块儿吃一块儿睡,循着味儿找人也是一起,真要说起来,它也算在咱楚军服过役吧?上次找出秦人墨者就有它们的功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