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听我言?”
扶苏犹豫了一下,回道:“君有君礼,臣有臣节,君子有合族之道,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,位也……”
这话什么意思呢?君恩可以下施,但是其他人不管多么亲近都是臣子,不能僭越不能凑上去……
此言一出,差点没把嬴政气的背过气儿去,敢情说来说去全白费了?那一声君父也是勉强叫的?扶苏骨子里还是儒家那些玩意儿啊!
难得的亲情之心被击碎,他迅速调整一下表情,再度轻咳两声之后,说道:“身为公子,单学一家也就够了,但是若为君王,儒家、墨家、法家、兵家……这些全都是手段、是器物,可利用而不可沉迷!”
扶苏若有所思:“是,臣明白了……”
一路奔波劳累,再加上刚才旧伤复发,嬴政没心思揪住称呼之类的细节不放,继续往下说:“你可知道我当年是怎么在邯郸活下来的吗?”
“这……君父地位尊崇,赵人不敢怠慢……”
嬴政咬着牙笑了一下:“地位尊崇?一个质子身在他国能有多尊崇?连下人都敢在伙食上动手脚,这样的日子你没有过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有人想让我变得无能,有人想让我变得痴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