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:“是啊,问你什么歌名也不说,那调儿倒是挺好听的……
就是……我想想……哦,对了。
大河向东流啊,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……”
听到项籍唱出这歌,虞周浑身的白毛汗都出来了,娘的!之所以对酒没瘾不敢乱喝就在这,千防万防还是失态了!
他唱的这么熟,到底听自己唱了几遍啊?除了唱歌昨晚还干嘛了?
也许是被歌中豪情勾起热血,项籍也不睡回笼觉了,坐起身躯边唱边回魂,片刻之后又觉不过瘾,随手拽过盆缻击打起来。
还真别说,比起悠扬婉转的江南古乐,那份直白的豪情竟被他的粗放声音演绎的分毫不差,看的虞周一个愣一个愣的。
作孽啊……自己都教了西楚霸王一些什么啊……如果这歌能够再流传两千年的话,也许以后的后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,但是对于曾经做过一次穿梭的人来说,太特么违和了。
酗酒误事啊!
“羽哥、羽哥,你先别唱了,我昨天晚上除了唱这首歌,还干其他的没有?”
兴头正高被人打断,项籍有些不满,扶着脑袋回想一下,他开口道:“我也记不清了……不过你放心吧,我还记得昨夜的约法三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