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小胖子可以啊,能领着人家到处乱跑,成其好事的日子不远了吧?
虞周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转身唤过项然招待赵善,这才帮着龙且卸下鳄鱼,嘴里咂咂有声:“这么大的鼍龙可不多见,你怎么惦记上它了,也不怕犯忌讳吗。”
龙且随意的一撇嘴:“什么忌讳?你不是叫他鳄鱼嘛,既然是鱼,能有什么忌讳?”
“……”
嘿嘿笑了两声,龙且继续倒腾他带来的东西,没过一会儿,又从马车卸下一堆乱七八糟,头也不抬的念叨:“项大哥已经到曲阿了,打算从那儿过江,你也准备一下,说不定过几日就有征令。”
虞周恍然大悟:“伯母的病情又有反复了?”
龙且这才停下忙碌,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道:“那倒没有,我娘那病你也知道,这不是天气开始凉了嘛……
我这一出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……”
龙且是个孝子,虞周早就知道,龙母的老慢支吃些鳄鱼肉也算大有裨益,问题是老人心挂孩儿的时候会觉得他留下的东西跟人息息相关,舍不得吃舍不得用,这得好好处置放久一些才行啊……
“黄虻(川贝)你带回去吧,那东西煲汤还行,现在煮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