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道:“奎木狼亲眼见过没有?”
“这……他说看炊烟错不了。”
“增兵减灶、减兵增灶的把戏而已,看来对方信不过我们啊,这个接头人也是个有心眼的,叫什么名字?”
跟了虞周许久,燕恒学到很多习惯,比如一句话可以反复说,空隙大的可以跑马车却又找不出毛病:“他说自己叫吕泽。”
吕泽?那不是吕雉的兄长?
“长什么模样。”
“高鼻梁长胡须,有几分相貌堂堂之意。”
“多大年纪?”
“年约四旬,或者更大一些。”
问了半天没什么收获,虞周沉思一会儿,开口道:“路途遥远,运粮是不可能的了,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舍了瓶瓶罐罐来投奔。”
燕恒回道:“我估计他们不愿。”
“饿成这样了还不愿?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若真有四五百人,行程艰难且不说,他们是怎么熬过这么长时间的?必定为匪为盗啊,贼当久了有几个愿意下山的?”
虞周先点头赞同一下,随即说道:“我也觉得他们不愿前来,不过理由嘛,倒是跟你所想有些出入。
四五百人,他们不一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