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这座城池很少让人失望过,有拿到纸张迫不及待挥毫泼墨的,有领了农具回到地头还在发懵以为在做梦的,有眨着小眼说要见你们少将军,商量一下把纸张买卖匀他一些的,甚至有各种鸡鸣狗盗想作门客的……
一时间,这里跟大秦仿若两个国度,一个威严肃穆,另一个朝气蓬勃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,要不是那胖子跑的快,老夫非打死他!”
张良扶着范增小心翼翼坐下,又沏了盏清茶,说道:“范老何苦跟个商人置气,怒者伤肝……”
范增翻了个白眼,泼掉茶水示意倒一觞酒来,嘴上道:“老夫算是发现了,这些胖子没一个好人!龙且一去杳无音信,樊哙竟敢埋怨我不帮虞小子,就连那些商贾也是痴肥者居多,是不是这么回事?!”
张良心知他这是想念后生了,也不说破,重新倒了一盏茶回道:“范老,公乘神医让你忌酒,还是饮些茶水吧。”
“不用!剑出杀人怎可无酒,端一碗酒来,老夫去将那奸商斩了!”
张良心说多大气性啊,随即问道:“刚才那商贾说了什么?”
“他竟要买弩车!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弩车?!”
范增咬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