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关外,给匈奴人一些苦头吃!”
“喏!”
涉间走了,蒙恬一动未动,又在舆图旁边愣了一会儿,叹气道:“诸多战器皆出于贼,战之难矣!”
“这可不像一位兵家名将所言呐!”
蒙恬起身施礼:“长公子。”
还是那身学子打扮,比起之前,扶苏黑了一些瘦了一些,走起路来却更精神了,相互见礼之后,他开口道:“诸多战器皆出于贼,为何不将他们招抚纳降呢?”
这个问题……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,说白了,这事儿关乎陛下一向的对敌之策和长公子的不同看法,这该怎么答?
先不说得罪了君王或者储君将会如何如何,为臣者,哪有见了这种事主动往前掺和的?
“长公子认为,若是陛下来做,此等贼众应该如何处置?”
想到自己离开咸阳的经过,扶苏眼神黯淡了一下,垂首道:“说句僭越之言蒙将军别怪,君父身侧之臣多有离去,早已信不过任何人,要是他来做,只怕又是'才学之士众多,不为我用者,便为我戮'吧。”
蒙恬眼皮跳了一下,用同样的语气说道:“长公子,若你当初早称君父不喊陛下,恐怕也不会来此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