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一伏,樊哙大踏步走向雍齿,步伐再无一丝犹豫,神情变得清冷,他用嫌弃的目光看了一圈,悠悠开口了。
“雍黑子,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?”
雍齿垂头:“老樊,啥也别说了,你能不能再跟几个头领求求情,啊?就说雍齿知道错了。
你看,我身手还行,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啊,他们不是用人之际吗,我可以将功折罪啊!”
樊哙脸上的横肉跳了几下:“将功折罪?你先回答俺,老樊有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?咱们楚军有没有亏待你们?”
“别问了,别问了……你就当我猪油蒙了心,现在知道错了啊!”
樊哙背过手:“好,那就是你们负心了,对不对?
那俺再问问,是不是老樊轻视你们了,把千里马当驽马使唤?”
雍齿膝行两步:“老樊,你听我说……”
樊哙一脚将他踹到,脸红脖子粗的爆发了:“听你说?!听你说啥?说那么多同乡还在挨饿受苦,你在这里大吃大喝吗?
说俺豁出脸去给你求了个差事,结果葬送十一个兄弟的性命吗?
说俺把老窝交给你,被败坏成现在这样吗?你在沛县也是这么照看我家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