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吧?”
涉间继续摇头:“我不信,肯定没那么简单!逆贼奸诈,他们肯定另有图谋,不管说什么,涉某绝不接受一粒米一块布!”
蒙亦站直身躯,决定去见一见虞周,事到如今,涉叔不接受任何饭食医治,只有提前放他走才能救回一命了,可是……他这个样子路上安全吗?能平安回去吗?贼首真的会履行诺言吗?
说实话,蒙亦自己也觉得受到的待遇有些超乎想象,除了不能走出军营,不能参观他们操练不能接近机密战器,他几乎成了这座军营的一份子,酒精干嘛用的人家不瞒着,这个是谁那个是谁人家也会介绍,甚至虞周那里他也可以通报一声就进去,越是这样,他的心里才越没底。
知道的太多没好处啊,这架势,看来贼军从没有再放他走的打算……
经过短暂的相处,蒙亦心情有点复杂,特别是战事结束的当天,见到几艘战船相继靠岸的时候,他都要对着自己和相里业大骂了。
这叫死地啊?这是突袭的好机会啊?人家早已准备好了后路或者说援兵,怎么想的才会匆忙交战?
只许秦骑兵藏身大江,不许逆贼藏身江南河啊?相里业误我!
算了…都过去了……
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