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虞周还是没动,眼珠子转了转,开口说道:“陈婴带来多少人?”
“五百,登陆的只有五百,既然咱们赢了,后备的大军也就撤了,这次来的大多都是医士。”
“五百医士?我不记得公乘先生教过那么多徒弟啊?”
燕恒挠了挠头:“咳咳,说是医士,会拿着酒精往伤口上杵的都算……”
“那羽哥麾下应该有八千医士喽?胡闹!”
两个人快步走向新军营,到了伤兵帐外,虞周才发现燕恒跟自己打了个马虎眼。
营帐很干净,必须净手洁身才能进入,连自己这个主将也不能例外,忙碌的身影从不显得慌乱,一个主医围着数个帮手,干干净净的伤口、煮沸过的裹伤布、淡淡的酒香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说明这些人真的可以胜任。
燕恒只想把自己骗回来别再淋雨……他得逞了。
“酒精贵重,医士难培养,羽哥这是把家底儿全派过来了啊,公乘先生没跟他拼命?”
帐门一掀,陈婴擦拭着双手进来了:“子期放心,还轮不到少将军呢,最近大吃苦头的乃是范老,此次派遣医士便是他的主意。”
虞周撇嘴:“别指望我感激他,这都算计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