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话,就让骂声戛然而止:“那匹白马没救了…前蹄折断头脑碎裂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“你们…卑鄙!”
虞周拍了拍武戚肩膀,扭头对着蒙亦说道:“你我都是领兵之人,早该见惯各种手段,那些没用的废话别再说了。
只是在下很好奇啊,按说少将军出身公卿之家,再不济,也该学习士之怒伏尸二人血流五步啊,现在这样免冠徒跣以头抢地是为哪般?”
似乎被这句话提醒了一样,蒙亦立马收起那副狼狈相,用通红的双眼瞪着虞周,气势十足的说道:“落到你手里,是杀是剐我都认了,此战罪在蒙某与他人无关,还请高抬贵手放过众多伤者!”
虞周撇嘴:“该说我长得凶残呢,还是少将军习惯了坑杀?在下从未想过要将他们如何处置,你多虑了。”
蒙亦点头的动作有一股理所当然的味道:“那你何时放了他们?”
虞周笑了:“等他们变成楚军之后吧。”
“你……!秦人英勇忠烈,断不会与逆贼同流合污!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不过……少将军能否别用这些小心思?”
蒙亦一副没听懂的样子,动情道:“虞都尉,家父身处边郡无君命不得擅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