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!只要抛下我等……”
“涉叔休要多言!小侄战马神骏不惧贼人诡计!”
涉间额头冷汗噼里啪啦直掉:“少将军的坐骑可以跃过,旁人呢?战马鏖战一夜本就疲惫不堪……”
蒙亦还是嫩了一些,他可以对着敌人手起刀落毫不手软,也可以引弓持剑覆灭匈奴部族,但是……以这么直观的方式决定袍泽生死,他还做不到。
死于战阵是所有将军壮士的本份,救了人又抛弃掉算怎么回事?
且不说这么干了以后还能不能带兵,就是良心这一关他也过不去啊!
可是如果不抛弃,一个连累一个,两个连累一双……能有多少人跃过这道屏障?他心里没底。
将为兵胆,同样的,如果主将迟疑不定,那他麾下的军兵更没主意了,这一耽误的工夫,楚军慢慢逼近,随着活动场地进一步压缩,秦军逃走的希望越来越小。
此情此景,虞周傻眼了,他从来没指望低矮的拒马可以建立奇功,在原定计划里,一层层的刮掉秦军骨血才是这番布置的真正用途。
毕竟嘛,一口吞下容易噎着自个儿,不如切碎了再吃,哪曾想到,蒙亦居然脑袋锈住了!
“蒙少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