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算打开了秦军的逃生之路。
兵败如山倒,肝脑尽涂地,眼看秦军阵型被刮的越来越单薄,虞周高兴不起来,对面这些人没有过错,都说家有倔子不败国有倔臣不亡,真的事到临头,倔臣反而死的最早……
“把伤者带回去吧,无论我军还是秦军,都要悉心救治,药材不够再去水寨调拨。”
燕恒皱眉:“药材没什么关系,关键是我们没那么多医士啊。”
“尽力而为吧,我实在眼馋这支骑兵,全都毁了有些可惜。”
武戚咧着嘴:“别忘了我那匹马。”
虞周看着秦军逃走的方向,有些失神的说道:“要想抓住他,战马就得毁了,想要战马,必须先抓住人,这是个悖论啊……”
武戚急了:“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燕恒撇撇嘴:“都布置好了,你说呢?”
“走吧,耗了这么多心神,总该去看看结果了。”
……
……
蒙亦的感觉有点怪异,刚刚跃马跳出贼军大营的时候,心中一宽就像逃出牢笼一样,可是随着往前赶路,他又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张网牢牢缠住,甩不脱挣不开,喘息都显困难。
背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