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,末将只顾厮杀并未留意,似乎……是没见到相里钜子。”
蒙亦对着天空长叹一声:“祸莫大于轻敌,轻敌几丧吾宝,故抗兵相加,哀者胜矣……”
大汉挠了挠脑袋:“什么意思?”
蒙亦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,压低声音嘶哑着咆哮:“我们被骗了!被相里业那个混蛋骗了!或者这个无能的家伙被贼将骗了!!”
“骗了?怎么可能!”
“我军之前从没有跟敌寇交战过吧?他们应该毫无准备吧?”
大汉点头:“确实是这样啊,贼军的拒马桩没多少,此地也不利于他们作战,不都说明毫无准备吗?”
蒙亦看着满地碎尸,指着眼睛通红的楚军,声声泣血的问道:“那贼军是如何初次交战势成哀兵的!遇袭之后处变不惊已经是精兵强将了,他们呢?只在接战的瞬间便已势成哀兵,不是早有准备是什么!”
大汉吓了一跳,之前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加真实了:“那……这……少将军……”
“兵法九地,用的好啊!死地求战,蒙亦败的不冤!”
“少将军!此战仍是我大秦居于上风,惨胜也是胜,无非是将士损伤严重了些,此事……涉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