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戈交击、人喧马嘶、火光拖曳、箭矢横飞。
仗打到这个份儿上,已经不分什么主将校尉和兵卒了,留下一支近卫救急用,虞周仗剑搅进了战局。
相里业心知剑不如人,也不跟他纠缠,身形一矮钻入人群,他这种人最适合浑水摸鱼,没一会儿,武戚那边传来遇袭的怒吼,气急败坏的声音两军皆可闻。
虞周不去追赶,一剑刺翻一个大杀四方的家伙,专心寻找秦军中的刺头儿挨个整治。
以他的身手,若想跟相里业分个胜负需要很久,与其浪费那么多时间纠缠,不如替部下们迅速打开局面,就像田忌赛马一样,丢了好几样优势,再用上驷对上驷也太不明智了。
何况……相里业肯定不会甘于寂寞,早晚得自己找上来。
踏入战场,比起冷眼旁观别有一番感触,面对居高临下的骑兵,楚军天然的吃了一亏,仰面而攻颇为吃力不说,就连场地也不占优。
本来嘛,骑兵的优势更多的在于速度,能冲能撞机动灵活,步卒与之交战怎么追击?没法追就没法大胜,不能伤筋动骨人家很快卷土重来了,这个亏大宋可是吃多了。
好在进了楚军前营,人拥人、人挤人,再加上那么多马匹,秦军想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