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周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后跟直冲天灵!
游遍全身之后,那种感觉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,让他在瞬间转换了心情,气血忍不住的翻涌起来。
“独音就在帐外,你骑着它,战事不利随时都能撤走,我去准备接战。”
项然一愣,随即尖声喊道:“独音是战马,夫君马上要作战!”
“我知道,但它在你这里我才能心安,快听我的去准备,没时间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虞周已经束甲仗剑完毕,再回头,捧起那张小脸狠狠的印上去,冰凉与温热相互交织,片刻之后四唇分开,仿佛刚才的举动让他交出所有温情,再开口声音冷硬许多:“军中无戏言,快去听令!”
“我……你!”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!”
“呜呜呜——!”
更加急促的鼓角揉碎了项然的话语,虞周没心情纠结她到底说了什么,剑一换手,掀开帐门向外走去,头也未回。
刚到外面,一股子战场独有的气息迎面扑来,不只是熟悉的军士,不只是他们到处奔走的气氛,更多的,还有一种很陌生的杀意正在波动,肉眼可见一般让人不舒服。
随意牵过一匹战马,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