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准备接战,莫名其妙的又开始后撤,这到底为什么啊?
稍微让樊哙欣慰的是,自己举荐的同乡得到了认可,雍齿嘛,这人是有点愣,不过身手那是没说的,虞小子能把他留下,多个帮手多个熟悉的人,于人于己心里都过得去了。
就是留下守城的兵丁少了一些,让人有些担心啊。
“子期啊,俺还是有些不放心,你说秦军不来追咱们,一下子扑去攻城了可咋办?雍齿那边没有多少人马呀。”
虞周没给他解释自己的打算,咧着嘴反问道:“打群架的时候,如果你有一个敲闷棍的机会,你是先砸最狠的对手还是先打奄奄一息的对手?”
“当然干趴下领头的了!”
“对啊,只有一次从暗处偷袭的机会,秦军岂能浪费在曲阿孤城?理论上来说,咱们离开越远,雍齿他们就越安全!”
樊哙嘿嘿一笑:“俺明白了,也就是说咱们正在替他引开敌军呢,是吧?”
虞周默认,擦拭着长剑静静等待,燕恒反馈的信息很重要,他的手下有懂马者指出,秣陵留下的蹄印粪便不似南马,倒是很像产于河曲一带的高头大马,更有甚者,还有一些应该是匈奴马……
河曲马?匈奴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