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的!这是反贼的计谋!”
木一急了:“就算这是他们的计谋,投掷五百步的抛车总是真的,钜子,你要信我啊,千万不可大意!”
相里业坐得笔直,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片刻,他开口问道:“木一,你把这段时间的经历仔仔细细说一遍,不得有遗漏!”
木一以为钜子要详知贼情,立刻口若悬河的说解起来,一个侧耳倾听,一个边回忆细节边说,只是不知为何,明明从未噤声,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。
这样的情形直到掌灯时分才停下来,然后相里业问了一句他怎么都没想到的问题:“你去看过那些受刑致伤的墨者吗?”
木一愣了下:“属下归心似箭,探明敌情就回来了,并未见过几位同门。”
相里业点了一下头:“你说的没错,就算这是计谋,利器却是真的。
只是……贼军为什么要借你之口告诉我们呢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相里业看着这位部下,心里有了另一番盘算,之前被俘的每一位墨者他都见过了,有身手半废的,有皮开肉绽的,有需要将养的,还有毫发未伤的……
看的多了,相里业很快发现一个规律,这些人离心了!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