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的肯定是秦军!”
木一心说到底谁吹牛啊?你们当时仓皇而逃怎么不说?军卒民伕饿得眼珠子都发绿了,还能打仗?
这家伙喝多了吧?不过这酒确实够劲嘿!一口热气闷进胸腹,立马神魂轻飘。
心里那么想着,他嘴上可不会说:“钜子言之凿凿应该不虚,只是他没想到都尉行事如此果决罢了。”
虞周扯了扯衣领,脸色发红的说道:“少在那阴阳怪气的,你还不信是吧?
我告诉你……嗝……那是你们钜子未见我军利器,要不是粮草殆尽,区区秣陵早就被我拿下了……
这下好了,还要回去领罪,想想就来气……不行,老子改主意了,非把你的腿也打断了才能放走!”
好端端的放走不好还要受罪?木一又不是傻的,哭笑不得的回道:“都尉醉矣,出尔反尔会被人耻笑的!”
“也对……那干脆不放你走了,这样就没人知道我食言了……”
这种话茬怎么接?
眼看虞周的眼睛一翻一翻的,木一知道这是真喝多了,晃了晃脑袋,他小心翼翼问道:“都尉,你说可破秣陵的利器,到底是什么啊?”
“噗嗤……你少套我话……真以为我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