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钜子坑了找个人发火还不是应当?”
木一心里当然清楚了,可他实在不信有这么轻轻巧巧就能揭过的好事儿,又不好直接问出来,只能左右而言其他:“行军在外安排几个斥候还不是常理。”
“确实是常理,要只有这点事儿在下抓都不会抓你们,最让人气愤的是,相里钜子居然对我妻子出手!
如此行径,你们的非攻兼爱呢?墨者的基本节操呢?就连江湖人也讲究一个祸不及妻儿老小吧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别解释什么了,能这么干,说明我军之中有什么东西让他格外在意是也不是?”
木一不答,虞周布上菜,继续说道:“本来嘛,按我的意思是将你们通通废掉以儆效尤的,可是在下的妻子心肠些,她一求情这事儿就算了。
打断腿脚的家伙算个警告,你运气好,吃完这顿赶紧滚蛋!”
“都尉真的愿意放人?”
“有什么不肯的,就剩你自己了,老子看着碍眼。”
木一犹豫再三,终于放心的踏出牢门,他想通了,行军打仗是你们反贼和大秦之间的事情,各怀目的斗来斗去是钜子和齐墨之间的事情,自己离得再近也只是个小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