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他们搬开,对着秦军施计容易失败啊!
“小然,谢谢你了!我这就去找人动手!”
项然瞪着眼睛不明所以:“谢我什么?我什么都没说呢!你慢点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木一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,好端端的座上宾不当,跑去深山找什么钜子啊,找就找吧,干完活手脚麻利儿点多好,现身干什么?
这下好了,能自保的钜子跑了,留下他自己在这里受罪。
说是受罪,贼人的手段还算温和,除了刚开始挨了几顿打,从那之后再也没人动过他,不仅如此,这群逆贼反而每天好吃好喝的将他供奉起来,这就有点难懂了……
这是要拉拢?不可能啊,连那群不入眼的外门墨者都没屈服的,逆贼会笨到以为他会降?就算他降了,谁能在钜子剑下护他周全?
这事儿要不得!
不是拉拢,那还是什么?
没等木一想通,让他心情铁宕起伏的事情发生了——所有被俘的墨者通通被放了,除了他自己!
就像所有人都交了作业只有一人没交一样,孤零零的感觉很难受,尽管以前也从不能见面,但是心中总知道还有人陪着自己,同是墨者、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