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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虞都尉,在下不是刚说过别太过分吗!你这欺人太甚!”
虞周笑眯眯的:“我改主意了,这一位必须得留下,我们总得知道他在营中都干了些什么吧?”
“好,好!好!!那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不用,我们自己问他就好了,相里钜子,好走不送!”
相里业站在原地,冷冷的注视了一刻钟,最后递给手下一个眼神,说了一句“好自为之”就走了,也不知道究竟对谁说的。
总算退走强敌,几个人全都松了一口气,武戚雷烈没形象的坐到地上,燕恒龇牙咧嘴的查看身上鞭伤,至于虞周,收缴了木一的兵刃他就安抚项然去了,哪知道小丫头坚强的很,张嘴说道:“这人真是可恶,要是我大哥在这,肯定能打断他的腿!”
“不能这么说,此人身手轻灵另行一路,若是项大哥在这,顶多互相无可奈何,除非确确实实抓住了他,那样撕成两半都没问题……”
“你们说他的宝甲是什么制成的?刀枪不入不说,轻巧的也太过分了,我刚才真想下令弩车射一箭看看。”
“雷烈,那家伙跟你师父怎么论啊?他们秦墨传了几代钜子了?谁是前辈?”
“当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