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草快到了吗?”
“听说早已出发了,按路程算,再有两日就该到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接收了那群灾民一样的役夫,最大的变化就是井然有序的大军忽然显得臃肿了许多。
好在那些家伙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欠奉,管理起来轻松许多,只在隔离防疫的时候引起过小小的骚乱——他们以为迎接自己的将是坑杀。
听说此事之后,虞周不知道该悲还是该怒,因为源自役夫骨子里的恐惧说明这种生死由命的事情很常见,而他们既没有反抗的能力,也没有反抗的胆气。
更加让他皱眉的是,在这这两千五百名役夫里,还包括了三百妇人,后来问过才知道,打仗需要男人、戍边需要男人、筑城修陵需要男人……有去无回的男人越来越多,十几年下来,真的到了“丁男被甲,丁女转输”的地步了。
这已经不是虞周最初见到的那个国度了,此时的大秦就像一个疲惫的巨人,不断的流失鲜血,却从不知停下来歇息一下。
“仁义不施,攻受之势异也!”
“这是在说谁?”
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暴秦了。”
燕恒皱起眉头:“你还有心思替他们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