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毕竟只是道听途说而来,真实的马群你见到了吗?燕恒派出那么多人手都一无所获,可见这应该是秦人故意放出的风声。”
武戚不甘:“还以为打完此战可以人人分得一匹战马,我也享受一下骑兵的威势呢!”
虞周笑道:“往好处想想,知道了战马不存在咱们也不用投鼠忌器了,该攻城该野战再无顾忌。”
“这倒也是,那营外的拒马桩……”
“继续搭建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好!我亲自盯着去!”
目送武戚离去,虞周又问道:“咱们的粮草只够一个月?”
“赶路慢了些,不太够了。”
虞周仰头望着帐顶:“一千人的一月之粮,四千人只需数日就能吃光,就算每顿清汤寡水,也只堪堪能等下次粮草运到……”
燕恒反驳道:“都尉不可!每顿清汤寡水将士们无力作战,要是秦军来袭就大祸临头了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看丁大刚来的样子,他们顶多再坚持两天就得全饿死!从钟阜下山行至此地,还不知到底会有多少人倒下……这计毒啊!忒毒了!”
燕恒一愣:“这是秦人的计谋?什么计谋?既然明知为何还要上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