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唔……!”
冰泉冷涩弦凝绝,
凝绝不通声暂歇,
弦弦掩抑声声思,
大弦嘈嘈如急雨,
小弦切切如私语,
大珠小珠落玉盘,
别有幽愁暗恨生,
银瓶乍破水浆迸,
此时无声胜有声……
……
……
一首曲子能像跳了一夜傩舞那样累,两个人都在回魂。
少女的指尖仍在发抖,却舍不得放开身边人,舍不得离他远了,十指交握四肢叠加,恨不得融成一个才好。
情浓之时无以复加,随着喘息平复,红潮渐渐从身上挪到脸上,项然仍舍不得放开手脚,只好把头一埋,对着窗外的晴朗天色视而不见。
骨头缝里的呻吟跟劳累无关,虞周觉得这是自己贪吃的缘故。
真的有点难忍啊,每次云收雨歇,相互楼抱总有一种“楚腰纤细掌中轻”的美妙感觉,然后就有点情不自禁了。
轻抚趴在胸口的脑袋,虞周的有些小自得,还有点担心:“小然啊,学会了吗?会不会累坏了?”
小丫头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