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上早就毁了,现在还来干什么?鹤老不会见你的,快走快走!”
青年吊儿郎当的撇撇嘴:“小屁孩儿,跟你说了也不懂,快去跟鹤老禀报一声说我来了,见不见由他做主。”
“我怎么不懂?墨家再堕落都未曾做过别人的杀手,你倒好……”
“我怎么啦,那只是一小撮人,早晚都会处置的,你到底去不去报信?再不走我可又揍你啦?”
少年脖颈涨红:“有本事你就来,士可杀不可辱!”
青年嗤笑:“还士可杀不可辱呢,说我背离了墨家宗义,你这不也满口儒家之言吗?墨儒不两立知不知道?”
“你……”
就在少年理亏词穷之际,身后的小屋木门轻启,一个苍老的声音悠然飘出:“墨者兼爱非攻也好,儒家仁者爱人也罢,讲的都是怜悯众生之意。
先贤墨子曾言'乱何自起,起不相爱',相里业,你可还记得?
老夫觉得,比起儒与墨的兼以易别之争,心中无爱才是天下大害!”
“师伯!”
“鹤老……”
除了一些年轻气盛的会做游侠儿打扮,好像很多墨者都是一副不起眼的样子,刚才说话的鹤老也是,脸上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