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谈天说地起来,可惜还有一帮不好打发的坏小子等在后面……
龙且樊哙的肚量就不说了,其他人没一个好相与的!
交游广阔的季家叔侄喝酒如水,混迹江湖的卫家父子搬起坛子直接倒,景寥这样干什么都不要命的更得绕着走,好容易遇到个好糊弄的小白脸司徒羿,结果这厮腕子一翻说要投壶,输一支箭喝一碗酒……
虞周已经记不清自己喝过多少了,就感觉肚子撑得不行,一晃荡,全是“咣当咣当”的水声,像个水囊一样。
幸亏啊!幸亏城中粮食不多只有些清淡的浊酒,幸亏提前安排了燕恒武戚这样的帮手,幸亏此时的昏宴氛围不像后来那样吵闹,众人的刁难还算有节制。
虞周不是嗜酒之人,年轻的身板的酒量不大,浊酒喝多了,他也有了几分醉意,以至于有司高喊的“餕余设袵”也被忽略过去,得到魏老头的提醒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餕余设袵?什么意思?”
“傻小子,就是合床礼啊,还不带着你的内子回房中去!”
一句话,像是一剂灵药散去大半酒意,再去牵着小手,只感觉掌心汗津津的,也不知道是谁更加紧张。
拜别了宾客,两人随着侍者就往寝居行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