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谁?”
“秦人的将军啊,刚才寨墙倒塌的时候秦军就散了,他们的将军也跑了,我们好容易才堵住这些人……”
虞周脑门有点疼:“你是哪位军候的部曲?”
搭话之人熏的满脸乌黑,闻言一笑露出两排牙齿:“回虞君子,我是跟着景屯长的。”
“难怪这么一根筋,敌将都跑了,你还在这杀的什么劲儿!”
那人一愣,委屈道:“已经有许多将校领兵去追了啊,我们再去这边人手不够了……”
“谁让你追击了!赶紧收拢秦军败兵!快去喊:王离已死,降者不杀!快去快去!”
“王离死了?虞君子杀的?哈哈哈,王离死了——!王离死了——”
就这么一会儿,虞周感觉自己智商降低不少,有气无力的补了一句:“还有'降者不杀'呢!”
“王离死了——降者不杀——!”
呼喊声越来越多,秦人的兵器渐渐降低,有了第一个罢手的,就有第一个扔掉兵刃的,再然后,叮呤咣啷响成一片,绝望的情绪最终化作两个极端——奋战至死,或者举兵投降。
局势瞬息转变,项籍不好对着手无寸铁的降卒再下手,也将长戟往身后一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