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类人很可怕,他们打着大义的旗号,理所应当的认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,比如喊着抵制这个抵制那个却把拳头最终落到同胞身上的家伙,这种奇葩的思路拐着弯发展到极致,就会成为一种更可怕的宗教。
还有一种人很可恶,他们总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身边的所有人和事物,勇于怀疑是好事,就怕时间长了这种习惯也会扭曲,眼光逐渐变得只会放大瑕疵而忽略了美好。
要说一场丧礼的目的很单纯,虞周自己都不信,可也没有燕恒说得那样龌龊,小个子身负血海深仇又接触了桌子底下的阴暗,大有可能一不小心长歪,这让他很担心,暗自记下战后必须来一次“心理辅导”,然后放眼关注战局变化。
相比之前的来势汹汹,秦军的声威丝毫不减,进攻力度却没那么坚决了,滚木落下再也没有持盾硬顶以援后伍的情况,很多秦人纷纷跳下躲避,这让城头的压力顿觉大减。
少了死战一般的决绝并不好应付,因为秦军的伤亡少了,他们大可以凭借人数优势连攻不断,尽管有了一些百姓帮忙,守城军还是忙的脚不着地,随着时间推移体力流失,动作越来越迟缓。
喊杀声不停,城里的百姓均感心头笼罩阴云,轻快日子过习惯了,谁想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