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哙算账的方式很简单,一碗热酒灌下,他愣是抱着连弩车不撒手,声称自己找到顺手兵器了,谁也不能拦着,这玩意必须归他!
老天作证,这胖子之前摸都没摸过弩车,就知道顺手了?!
这么不要脸的要求当然没人同意!
有人欢喜,就有人哀愁,秦军作战,向来不以斗将作为常见手段,历代名耀青史的秦将也不以个人勇武著称,所以这次接阵先损一名副将,王离既意外又吃惊。
先不说部曲之间的协作或多或少受些影响,先折一阵带来的士气打击就得让他费心半天。
贼军回城了,占了便宜就想跑,哪有这种好事?
大纛缓缓移向城北,服马伴着吁声驻足,王离令人放下车軔,双手扶剑伫立远眺。
“这面鲁字旗也不知是何人吗?”
亲兵尴尬:“将军,逆贼奸诈,现在露面的几个贼人都不是攻城者。”
王离点头:“那就是说,对方的底细远远深于我们看到的,至少换将毫无问题了?
现在你来告诉我,项羽哪儿去了?会不会隐于一侧窥伺大军?会不会趁机夺占其他城池?”
这些问题不是一个小卒子该考虑的,但他还是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