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离还有些不放心,继续派出侦骑游弋数十里,整支军队快速运转起来,伐木的、立寨的、警戒的、垫土的……
这一切全被城头的虞周收归眼底,来回扫了几圈,他对燕恒问道:“发现什么不对了吗?”
燕恒两眼充血,疲惫的神色显露无疑,闻言强打精神盯着城下,片刻之后,说道:“中规中矩,没什么不对。”
“怕的就是中规中矩啊,说白了,攻城就是拿勇气博取机会,守城就是拿着谨慎消磨耐心。
中规中矩,只说明两点,其一,对方耐性十足不怕急不怕缓,其二,咱们寻求破绽反戈一击的机会大大降低了。”
燕恒点头,然后又摇头:“我又没立志做将军,更不想参谋军事,干嘛说起这些?”
虞周轻拍他的肩膀:“就算你志不在此,那也不能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看,因为眼光是互通的,这对侦骑细作来说尤为重要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虞周一指城下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说看,秦人这支军队哪一部曲才是精锐?”
燕恒仔细打量一番,试探性说道:“围在王离身边的那些?”
“只对了一半,仔细看看,现在整支秦军都在忙碌,后阵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