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色的水泡四处可见,寸步难行。
城西不远就是五湖,按理说项籍早该接到讯息了,结果这个最热衷战争的家伙迟迟没有回信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民心可用,但是用起来有损耗,秦皇付给役夫一天六钱的事情早已传遍天下,吴县的百姓放下农活顶风冒雨的修建工事,心中肯定有所不愿。
虞周他们没办法,因为家底儿根本不能跟掌握一国之力的皇帝相比,再三权衡之后,只好让燕恒派人散播谣言。
“哼,就说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,现在驻守此地的小君子也太抠了,人家骊山的刑徒每天还有六个钱拿,要是自己带饭,那就是八个钱!
咱们命苦哟,白白下力不说,回到家中粮袋空空,可怎么过以后的日子啊!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我可是听说了,骊山的刑徒每天不是鞭子抽就挨木棍打,被人当做牲口的日子,你还没过够?
哪像现在,我那天在城墙上昏过去了,姓虞的小君子亲自把我扶下来,嘘寒问暖不说,还请医者悉心诊治,要我说,哪个公卿士人这么给过黔首脸子?老汉心里热乎!”
“何止啊,你们知不知道秦人的税赋到了多高了?过半!
你家的粮食,两石要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