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停!快停下!你们怎么驾马车的!”
持续的咳嗽并未停下,忙坏了一圈儿人,四处探访巡视的军兵不敢大意,几乎是把长戈当犁用,翻找实践掘地三尺。
文臣默然注视马车,只见几个宫装侍者来来回回,端水的、煎药的、传令的、待命的……
“咣当!”
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……”
车门开了,走出个面容阴鸷的宦官,他往四周看了看,尖声下令:“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犯了错的宦者浑身发抖,却连抱腿求饶的勇气都没有,只是低声呢喃:“奴婢知错了,中车令,饶我这次……”
“愣着干什么,扰了陛下清净,咱们全得问罪!拖下去拖下去!”
军汉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上前打昏拖起就走。
处罚了内侍,赵高低头看了看脚下,才向四周交代:“赶快处理干净,此事不得外泄,违者株连!”
近处的文武早就看见,打翻的那盆水,已把殷红渗入细沙。
“中车令,我等也没其他本事,只是在为陛下祈福之时,求得上上大吉的卦象,这个……”
赵高本来不想搭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