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莫负异人之处尽显,明明从小受外冷待,却养成了开朗爱笑的性情,明明只有七丶八岁,说出的话堪比小大人:“师父,你是不是又想拿我做实验?看不透师兄的命数,那是您老所学甚多难以全精,可也不能搅动天运乱中寻机啊……”
魏辙脸上一僵,露出个尴尬的笑容,嘴上却不示弱:“小丫头片子,你懂什么,为师也是为了看清天下大道……”
小莫负挤出两个酒窝:“早就乱了,除非等到龙气全散再聚,否则啊,难……”
当师父的老不正经,看不惯徒弟笑得无辜模样,再加刚才被落了面子,曲指在她额头一弹,装作生气的样子虎着脸说道:“就听为师的,你见了那小子使劲哭便是。”
“呜呜……好疼啊师父……”
“别别……别对着老夫哭啊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父母在不远游,师父比徒儿还爱云游怎么破?
虞周没有太大的雄心壮志,整整一世的亲情欠缺,让他很是贪恋坞堡里的亲人。
临行在即,各种各样的杂事显得特别多,只能挑些最牵挂的去做。
甲胄齐备、蹄铁更换、人马登记造册、磨剑砺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