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真不能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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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歙县。
经历了最初的动荡不安,盖着皇帝玉玺的诏令传遍天下,让所有人都知道,陛下确实遇刺了,但是现在已然无碍。
只以严法治国硬朗有余柔和不足,可也催生了这个帝国奇快的效率。
吴县有变的消息嬴政尚不知情,会稽周围已经做好战备,郡兵,私兵,游檄,到处逛着查验符致。
整齐的黑衣,不时飞奔的战马,许许多多明显不属于本地的生面孔,操着一股子秦腔,让人不敢多问。
仿佛低沉不散的阴云。
天下早已禁酒,挡不住有那偷喝的热情,能与禁律相抗,首先得有一个好胆量,比如这家暗门子一般的酒肆,像贼窝更甚于买卖人家……
行脚人没那么多讲究,粗席一坐就是吃喝,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,跟那外面的军兵也不相符的,是在窗前的一家数口。
看上去方正严厉的中年男子,有些惴惴不安的妇人,三个小大人一样皱着眉头的少年,勾勒出一片愁云惨雾。
同处一席的,还有一个摇头晃脑专心品酒的老者,以及不知愁般咯咯乱笑的小丫头,又与另外五人的心情大相径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