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?你去看看!”
吴长史心中骂开了娘,你不敢伸头,让我送死是什么意思?
“太……太守……”
殷通拿眼神瞥着他,脑袋一偏:“快点,看看怎么回事!”
大秦军士多是科头,脑袋上没多少防护,公卿长冠、军将武弁都不防箭,特别是长冠,从女墙冒头的时候,更是起个显眼的反作用。
吴长史显然想到了这点,此时也顾不上礼仪了,双手一伸拿下长冠,再把发髻系成个偏扁模样,这才慢慢探头往下瞧。
“太……太守,他们真的在攻城门!”
“胡言乱语!为何从未见到临冲!”
吴长史的声音渐渐发抖:“没……他们没用攻城槌。”
殷通心中稍松:“没有临冲,如何攻破城门,大惊小怪!”
“咚————!”
悠长的一声仿佛地龙翻身,整个城头全能感到声势一震,殷通刚站起来,立马被这一惊跽坐于席。
“还敢妄言,这不是攻城槌是什么?”
吴长史都快哭了,他确实没看到城下贼军带着任何攻城器,甚至因为角度问题,连何人撞击城门都没看到。
“报——太守,反贼剽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