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城门,起吊桥!”
这倒命令乍一听很示弱,仔细一想就知其中利弊,城外的秦军弩手撤的差不多了,他们退守城头之后,居高临下占尽地利。
留在外面的秦军清一色长戈,背靠着城墙步步为营。
项籍杀的目呲欲裂,心中清明却不失,重重的捅穿一个偷袭的家伙,他长戟一抖,将那失力瘫软的军士破麻袋一样甩到一旁。
“司徒羿!绞索!”
一支火箭划破长空,稳稳射穿拉着吊桥的粗绳,火焰不徐不缓的跳跃着,但是始终无法蔓延,很显然,作为守城关键,这些细节都被特殊处理过。
项籍一看顾不得厮杀,横过长戟抵住几个秦人就往前冲,城墙越来越近,蓄势许久的秦弩再度击发。
战前就被刺激了一番,景寥早就存着跟项籍较劲的心思,当头而下的箭雨反而激起他的搏命凶性,挥着长矛有样学样,以秦人作挡箭牌就往前杀。
项籍浑身笼着精甲,自然不怕弩箭,可他要为后面的楚军开路,丈二的盘龙戟推搡过去,十多个秦人身不由己往后倒,有那猝不及防的躺落在地,被他毫不犹豫的踏过。
同是沙场上混饭吃,要说你一人强过两三人也就罢了,一次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