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一个枕着另一个,这已经不是不当外人的程度了,看那习以为然的神情,竟没人觉得僭礼,似乎左手握住右手一样正常。
发乎情,止乎礼,这都好成一个人了,礼仪的束缚能有多大,项超心中没数,
在好事变得难堪之前,速下决断很重要。
确定了心意,再三厘定以后的细节,一桩亲事终于提上日程。
“小子,你真的愿意奉养项某?”
成亲之后还与女方亲长用吃同住,这在后世看来也不是常态,不过虞周没有这种自觉,项籍常年在外,项超又是个身有不便的,照顾一下也是理所应该,又不是做上门,怕什么。
“外父是不愿与小婿同处一个屋檐?”
“哼,那你别后悔。”
虞周想了一圈,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后悔,笑着摇头:“一颗唾沫一颗钉,小婿绝不反悔。”
悦悦闻言撇着嘴,项然却是笑得更甜。
虞周刚想上前搭话,不妨阵阵鼓声响彻坞堡。
急促,沉重,肃穆,带着丝丝杀气,在场的众人一听全都面色大变,正在搭木板的汉子陆续放下手中活计,韩铁匠也不想着楼阁了,大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,集结,这是闻战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