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间的事情,有白就有黑,跟身处蜜糖中的虞周他们相比较,土生土长的黔首百姓日子愈发苦涩。
两次大索相隔时间不长,告诉了许多人一个讯息:有一撮逆贼捋了大秦的虎须。
大索也是一次大肆传播的机会,先是会稽交头接耳,再是楚地争相询问,最后闹得全天下都在翘首以盼,想看看这伙人最终落得什么下场。
结果他们全失望了,百战百胜的秦军一无所得,高高在上的大夫、卿、士无计可施,就连一怒俯尸百里的皇帝陛下,也只能把火气吞回肚子。
让一头暴虐的巨龙吃闷亏,无异于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,嬴政手中的权柄越来越重,也就是说任性的空间越来越大,既然不能俯尸百里,那就流血千里吧……
从商鞅开始定下的税率变了,亩一石五斗少半斗很接近什税一,先王所遗的阡陌宽政不能动,那就再加点其他名目,杂七杂八的人丁、闾戍税付越来越多,一年下来,许多地方到了男子力耕不足粮饷,女子纺绩不足衣服的地步。
不仅仅如此,在嬴政看来,县尉被杀那是县令的失职,府衙被闹属于郡守无能,整军大索仍无所得……谁的责任?
生怕有人非议自己,嬴政飞快的下了一道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