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项籍帮忙托着才行。
“这样,其实我已经取过了,怕是还不如师父那个,这才没说。”
“只管……”
“开始行礼了!”
悦悦回头一看,轻提罗裙撇嘴走了,让虞周很是松了口气。
他把目光转向中间的时候,忽然发觉几个女子全都换了身衣衫,缁布朱锦的短裙犹如儿时,连发式也换成总角模样,盈盈而拜的项然最是显眼,小脸上的稚嫩总让他想起初见……
“宾盥!”
今天是女儿的大日子,项超不借助任何外力,很是勉强的伫立当场,伸进铜盆之中开始净手,虞周紧随其后轻轻托着,低声道:“外父,不用这样吧,我去给您推轮椅来?!”
“闭嘴!”
项家的小凤凰就要振翅,当父亲的怎么可能给她个不完整的礼仪,不待唱礼,项超来到女儿面前,朗声而诵: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。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寿考惟祺,介尔景福。”
一边说着,项超手上不停,开始给女儿梳头,虞周捧着罗帕发笄寸步不离。
不多时,丱发总角便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个小小发髻,稚嫩的女孩儿终于有几分成熟模样,这让正笄的项夫人险些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