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不在呀。”
项夫人眼中的笑意更甚:“他是谁呀?”
“叔母你还笑!兄长不在,子期哥哥也不在,这笄礼……叔母﹌!”
拐了好几个弯的语调有些腻人,项夫人反握着袖间小手,继续调笑了:“你这小囡囡,就迫不及待要嫁人啦?声声念念全是那小子,也不知他有什么好……”
脸上发烫的小姑娘开始抵赖:“还不是……还不是父亲他们定下的亲事,我都没说过什么的……”
“是啊,定亲的时候你说全凭父兄做主,那之前是谁以歌相合吐露情意的?整个山上都知道了。”
“叔母﹌!”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那小子昨夜便回来了,到的有些晚,大伙安歇了才进坞堡。”
神采犹如实质般注入大眼睛,赶走所有的失望落寞,项然一跃跳出多远,人闪的比话语还快:“我去洗漱梳妆……”
“慢点跑,这孩子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跟项然一样,虞周也是事到临头才想起来,好像女儿家的笄礼,他这个早已束发的男子是不能参加的,无论是德才兼备的正宾还是在旁相协的赞者,都是笄者的长母姊妹之流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