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能不能上战场了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?我还要给项大哥当副将呢……”
“痴心妄想吧,先找一匹能驼动你的战马再说!”
趁着俩人斗嘴的工夫,项籍扒拉开黑色的菜团,有点明白了:“这是……昆布?你在防瘿症?”
虞周点头道:“海带的作用可多了,不但能防粗脖子病,对范老的糖尿病也有不错是效果,正好你们住在海边,以后多吃点没坏处,记得泡久一些才能解毒……”
“龙且他……”
“放心吧,这小子纯胖的。”
范增的事情给几人提了个醒,不只项籍紧张,虞周也是不管对错硬逼龙且吃海带,当然了,以小胖子的本性谈不上逼迫。
“子期,你现在弄得比起以前好多了,这昆布怎么做的?”
虞周闻言曾有刹那的失神,就像心底的柔软被触碰了一下。
国人皆以食为天,而在众多菜系当中能够众口交赞的只有一种,那便是思乡菜,此时此刻的这道酥锅就是如此。
虞周谁都没有告诉过,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——身边的大多人,都是时隔两千年的同乡。只是这种乡情被巨大的口音变化和生活习惯的差异冲了个跟头,既熟悉